当前位置: 永利总站 > 历史 > 正文

“考古发掘出土遗存的保护与管理座谈会”在首

时间:2020-01-12 03:10来源:历史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国考古网 分享到: 友情链接 “虽然各地考古所和博物馆双方的工作方式有所差异,但目的都是为了保护并利用好文物资源。在此共识基础上,可以尝试将文物的管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国考古网 分享到: 友情链接

“虽然各地考古所和博物馆双方的工作方式有所差异,但目的都是为了保护并利用好文物资源。在此共识基础上,可以尝试将文物的管理权和使用权分开,将文博行业纳入到整体的系统中进行规划。”陕西考古研究院考古博物馆筹建办主任曹龙表示,陕西正在尝试建设专门的考古博物馆,拓展以往库房——基地的职能,在开展考古整理的同时,力图系统展示室内整理、研究分析等考古工作全过程,让公众对考古学有更为深入、立体的认识,实现与传统综合类博物馆的错位发展。

地址:北京王府井大街27号 E-mail:kaogu@cass.org.cn

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院教授、历史博物馆馆长袁广阔则认为,目前虽然博物馆已经展出了一批有价值的珍贵文物,但仍有大量出土的一般文物有待整理。相较于综合类博物馆,依托于各地考古所建立的考古博物馆应当承担更重要的保存、保护和科研基地的重要作用。“此外,除了可移动文物,对不可移动文物的保护和考古遗址公园建设问题也应当尽快提上议程。”袁广阔说。

永利总站 1

永利总站 2

河南省文物局楚小龙副处长和陕西考古研究院考古博物馆筹建办主任曹龙分别从两个文物大省的实际情况出发,梳理了近年来考古工作开展的状况和存在困难。楚小龙指出,目前地方考古所的文物保存环境和保护现状不容乐观,而博物馆本身的研究力量稍弱,导致了考古文博整体发展缓慢。曹龙接着指出,以往博物馆库房管理工作的疏漏也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文物保护环境的问题和文物信息的缺失,加大了展示和研究工作的难度。虽然考古所和博物馆双方的工作方式有所差异,但目的都是为了保护并利用好文物资源。在此共识基础上,可以尝试将文物的归属权和使用权分开,将文博行业纳入到统一的系统中进行规划。陕西正在尝试建设专门的考古博物馆,拓展以往“库房——基地”的职能,在开展考古整理的同时,力图系统展示室内整理、研究分析等考古工作全过程,让公众对考古学有更为深入立体的认识,实现与传统综合类博物馆的错位发展。

湖北苏家垄遗址出土的青铜器

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院教授、历史博物馆馆长袁广阔认为,前述各类现象的出现其实是文化繁荣的表现,但应当注意分析各类现象背后的问题。考古工作任务重、工期紧、科研压力大,虽然博物馆已经展出了一批有价值的珍贵文物,但仍有大量的出土物有待整理。相较于综合类博物馆,依托于各地考古所建立的考古博物馆应当承担更重要的保存、保护和科研基地的重要作用。此外,除了可移动文物,对不可移动文物的保护和考古遗址公园建设问题也应当尽快提上议程。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院教授、博物馆发展研究中心主任钱益汇则从博物馆当前实践的角度入手,分析了考古博物馆建设的可能性、可行性及博物馆工作对考古文化展示的多种做法、尝试和重要作用,分别提出了可行性建议。

永利总站,首都师范大学文化研究院和公众考古学中心日前举办了“考古发掘出土遗存的保护与管理座谈会”,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北京市文物研究所、陕西省考古研究院、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院等单位的专家学者,就考古发掘出土文物的保护、研究、展示和传承等方面进行了交流和探讨。

考古发掘出土文物是沟通古今的重要一手资料,是研究和展示历史不可替代的直接物证。新中国成立以来,尤其新世纪以来,我国重大考古发现层出不穷,无数珍贵的文物不断涌现。针对这些发掘出土的文物,如何做好研究、保护、展示和传承,目前在诸多方面尚存在不健全之处。

​考古发掘出土文物是沟通古今的重要一手资料,是研究和还原历史的直接物证。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重大考古发现层出不穷,无数珍贵的文物不断出土。对于这些发掘出土的文物,目前在管理、利用以及部门协同保护等方面尚存不健全之处。

作者:鲍杰瑞 张莞沁 文章出处:中国社会科学网

“另外,也可以借鉴海外经验,建立独立的文物保存管理机构,对考古发掘所获遗存进行统一保存、保护和管理,使其服务更多研究者和公众。”白云翔说。

会议发起人、首都师范大学文化研究院基地副主任蒋璐老师主持座谈会。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院副教授、公众考古学中心执行主任王涛老师首先介绍了组织此次会议的缘起。他指出,公众考古学旨在探讨考古学和当代社会之间关系,其中,考古学和博物馆之间的关系尤为突出:博物馆是考古学成果展示的重要输出端,考古发掘品是博物馆展陈的重要来源。如何处理好考古和博物馆之间的关系,使双方合作共赢,一起为公共文化服务,是值得深入探讨的公共考古问题。

有关统计数据表明,2012年至2015年,中国主动实施考古发掘项目1803项,考古发掘面积近100万平方米;2017年,有215个项目进行主动发掘,总计发掘面积达到19.4万平方米。随着考古工作的开展,数以万计长埋地下的文物“显露真容”。

结合近些年北京地区高强度的基本建设考古工作,北京市文物研究所白岩所长在对比博物馆和考古所的工作内容之后指出,两者的工作重心和方式方法不同,承担的压力和风险也不同,造成了对同一问题的不同认识和解决方案的差异。当前,各地考古所面临着库房保存和保护条件不足、工作量迅速增长、管理难度大等一系列问题,激化了科研工作的难度和压力。面对这样的现状,博物馆方或可加强与高校、考古所以及馆际之间的沟通和工作联系,同时要加大对各地中小型博物馆的政策资金投入力度,提高博物馆对藏品的利用率,此外还要重视近现代文物,保护当下的文化遗产。

“相较于出土文物的归属权问题,更应重视这批文物资源如何利用,达到‘不求所有,但求所用’的目的。”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白云翔表示,博物馆可加强与地方考古所、高校等的合作,通过合作举办展览等方式,让出土文物得到更多展示机会,使其历史文化价值得到更充分利用。各级政府也应加大对各地文物保护收藏单位的资金、设备投入力度,改善发掘出土文物的保存、研究、展示环境。

近年来,考古和文物保护工作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高度重视,如何“让收藏在博物馆里的文物、陈列在广阔大地上的遗产、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都活起来”,更好地服务社会与公众,需要全社会的关注与支持。

王涛从公共考古的角度指出,公众考古学旨在探讨考古学和当代社会之间的关系,在这其中,考古学和博物馆之间的关系尤为突出。“博物馆是考古学成果展示的重要输出端,考古发掘品是博物馆展陈的重要来源。如何处理好考古和博物馆之间的关系,使双方合作共赢,共同开展公共文化服务,是值得深入探讨的一个公共考古问题。”王涛表示。

河南省文物局楚小龙副处长和陕西考古研究院考古博物馆筹建办主任曹龙分别从两个文物大省的实际情况出发,梳理了近年来考古工作开展的状况和存在困难。楚小龙指出,目前地方考古所的文物保存环境和保护现状不容乐观,而博物馆本身的研究力量稍弱,导致了考古文博整体发展缓慢。曹龙接着指出,以往博物馆库房管理工作的疏漏也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文物保护环境的问题和文物信息的缺失,加大了展示和研究工作的难度。虽然考古所和博物馆双方的工作方式有所差异,但目的都是为了保护并利用好文物资源。在此共识基础上,可以尝试将文物的归属权和使用权分开,将文博行业纳入到统一的系统中进行规划。陕西正在尝试建设专门的考古博物馆,拓展以往“库房——基地”的职能,在开展考古整理的同时,力图系统展示室内整理、研究分析等考古工作全过程,让公众对考古学有更为深入立体的认识,实现与传统综合类博物馆的错位发展。

“考古遗物发掘出来后,需专业人员开展研究,深入挖掘其历史文化内涵,这是必要的,而博物馆可把库房中的文物,用观众能听得懂的语言,以讲故事方式阐释出来,让公众对馆藏文物有更明晰的认识。”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院教授、博物馆发展研究中心主任钱益汇表示,博物馆挖掘藏品内涵、开发文创产品,实际上也是对考古发掘出土文物的一种再创造,是让公众更容易理解考古的一种方式。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白云翔从发掘出土物的定义入题,提出“考古文化遗产”的概念,他系统梳理了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考古发掘工作发展的历程,分析了当前中国考古学发展的现状及面临的问题,着重指出:相较于出土文物的归属权问题,或许更应重视这批资源如何利用,“不求所有,但求所用”。近期,博物馆可加强与地方考古所、高校等科研机构的合作,充分利用和发挥好文物的价值;与此同时,建议国家加大对各地国有文物保护收藏单位的资金、设备投入力度。中长期目标,可以借鉴我国香港和日本等国家和地区的经验,建立独立的文物保存管理机构,对考古发掘所获遗存进行统一保存、保护和统筹工作,服务更多研究者和公众。

考古发掘出土文物该如何管理?文物保护法等规定,考古发掘单位应在考古发掘完成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提交结项报告,3年内提交考古发掘报告,此后6个月内移交出土文物。但在实际操作层面,却面临不少困难。“考古发掘尤其是大型遗址发掘是一个漫长过程,考古报告的编纂整理不是短期内就能完成的,所以发掘出土文物移交的时间若按原规定严格执行并非易事。考古学旨在通过实物遗存研究过去人类社会,这其中既包括遗物也包括遗迹,两者紧密相关,如果仓促移交文物,势必会对考古整体研究带来影响。”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院副教授、公众考古学中心执行主任王涛说。

近年来,考古和文物保护工作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高度重视,如何“让收藏在博物馆里的文物、陈列在广阔大地上的遗产、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都活起来”,更好地服务社会与公众,需要全社会的关注与支持。

结合近些年北京地区高强度的基本建设考古工作,北京市文物研究所白岩所长在对比博物馆和考古所的工作内容之后指出,两者的工作重心和方式方法不同,承担的压力和风险也不同,造成了对同一问题的不同认识和解决方案的差异。当前,各地考古所面临着库房保存和保护条件不足、工作量迅速增长、管理难度大等一系列问题,激化了科研工作的难度和压力。面对这样的现状,博物馆方或可加强与高校、考古所以及馆际之间的沟通和工作联系,同时要加大对各地中小型博物馆的政策资金投入力度,提高博物馆对藏品的利用率,此外还要重视近现代文物,保护当下的文化遗产。

编辑:历史 本文来源:“考古发掘出土遗存的保护与管理座谈会”在首

关键词: